江畔闻君笑

远离舒适区。

“他是寒冬呵出的一口白雾,又冷又热的,还软和着。”

— 挫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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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了!!!!真的有严良拿我调的图当头像当配图!!!!!!严良146是哪个小可爱站出来一下我要和你彻夜长谈15555111111

我想看严良抵在墙上咬着自己衣角被*哭的样子……(高危

这段审讯戏真的从眼睛里都能看出剧情…

严头刚开始出外警被冻得缩手缩脚,耳尖和指尖一并红通,耸着肩膀呵手搓脸,雪光映得特别白嫩,转身又能在黑暗压抑的审讯室里对着人扯天扯地骗口供,我真的不能再爱了…………爆哭

赶稿中猛然惊觉中秋……想想还是让家里华武祝大家节日快乐叭

中秋快乐!

来找我扩列的一半是为了吸猫…

叫展昭,母的。

秦昊太好看了……常常被帅到骂脏的我只感到语言贫瘠无法描述出他的万分之一……
叔控对于这种长相完全没有抵抗力啊……太他妈好看了……又帅又有味儿,我爆哭

【华武】堂下霜(六/香烛味儿)

*雷点预警,恶趣味的乳首play、产乳有。
*雷者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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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道长……道爷……”华山半蹲在地上,差点以泪洗金顶。

武当整个人团在被子里,只有个脑袋探出来,面有可疑红晕,恶狠狠地盯着华山,看他如何洗白昨晚的豺狼虎豹行为。

“大哥…武哥……爸!”

“爸,昨晚是我不对,我被猪油蒙了心,我不该在你神志不清的时候趁虚而入,不该让你说什么好听的,不该欺负得你都快哭出……”

“……闭嘴!”武当脸上能滴血,钻回被子里闷声道。昨晚他给这家伙折腾得三魂不着六道,迷糊着把什么都给说了出来,后悔得不行。

“我不该抱着你睡,这样早上就不会把你顶醒,不该不收拾好案发现场……”然而华山认错心切,接着念叨。

“……”道长从被子里冒出来,炸了。

华山窥他神色,小心道:“一大清早的,您也不想看见我这张老脸,儿子就先行告退……”

“……回来。”

华山以迅雷之势挪开了放在轻功键上的手指。

武当太阳穴突突直跳:“正经点儿,什么爸爸儿子的……清理干净了吗?”

华山点头如啄米。

武当干咳几声:“我…昨天声音没有很大吧。”

华山摇头若疾风。

武当面上泛红,视线飘忽不定:“一辈子,咳,你当做没听见,可好?”

华山:“不行!!!”

“小道长,”华山探过大半个身子,嘴角噙着的笑容淡得稀薄,“还怕我护不住你?”

“……”

“乖,哥是你什么人啊,说出来。”

“……怕你得寸进尺顺着杆子能上树。”

“别怕啊,我不上树,只上你。”

“…………”

华山被一脚踹出房门,附赠一个鹤亮翅。

晓雾将歇,屋外是树影婆娑凉风习习,不远处还能听见人来人往的脚步与交谈声,言辞友好和谐团结有爱,大多是“萧居棠你又偷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书”“宋居亦我求你善良别折腾我养的乌鸦了”之流。这般和蔼团结的清晨问好氛围,一定是江湖上那个最像白豆腐的门派。

从眩晕里缓过来的华山仔眨眨眼睛,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扑回门口以头抢地,小声哀嚎。

“道长你开门啊——不开咱俩就真成奸夫淫夫了!教你师兄瞧见影响可不好……”

门应声而开,门轴吱吱呀呀哼着破碎小调。武当一身鹤舞套,已然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利落,背上的剑匣在晨间阳光下反射出一层温暖而朴素的光晕。

华山愣了片刻,摇摇头笑问道:“还去做课业?”

武当矜持地一颔首,没说什么,端着世外高人的仙风道骨,四平八稳迈开步伐——

扑腾一声,竟是腿软跌了下去。

华山吓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忙不迭把这位祖宗扶起来,并收获小祖宗一个软弱无力的眼刀。

“嘶,”武当蹙眉,手撑着华山肩膀借力,另只手虚掩着腰部,自己摇摇晃晃站好,“你这个…不知分寸的……”

华山羞答答道:“其实我很小心的,就是小道长太可爱了。”

“……”

“…我混蛋,我是不知分寸的大混蛋。道长你打我吧。”

“不打你…不会打你的。”

武当把头偏向一边,看树间叶里藏着的乌鸦,不说话。他伫立于晨时暖阳下,光束如沙粒般,倾洒在脸颊、发丝、衣襟里露出的一小块皮肤上,投射出了微红的白。

“你表面无拘潇洒,其实脾气爆,这么大了还喜欢吃甜的,从不用同一套准则对待不同的人……”

华山愣住。

武当就一个人站在原地自顾自念叨,穿殿而来的微风带起衣角,外袍上的仙鹤与朝阳共舞着,黑白翻飞间一道红带分外鲜明,深深地刻进他心里。

“你可能不觉得…但很多事我都记着。包括十年前的初遇。”

“华山很冷,比不得紫霄宫长生殿,可我喜欢得要命。”

“遇见你已是此生无憾,来不及奢求生生世世。”

侠客没出声,斜斜靠着一颗小树苗,只是嘴角含笑地、一眨不眨地盯着人看,闭上眼,恐怕连对方耳廓上的绒毛都能背下来。

这是我的小道长。

他近乎悲哀地想,我这一辈子,他妈的也值了。



静立片刻,武当还没来及得到回应,忽地察觉到什么,伸手朝不远处挥了挥:“萧师叔。”

话音刚落,萧居棠便拨开树丛,正正瞧见了武当,和一边找不到地洞钻、急出了一头汗的华山。

“师侄……和这位少侠,”萧居棠面部似乎有些抽搐,额头上的朱砂都在抖,“你们二位站在殿后树丛里做什么?师侄,来了客人拉出来欢迎一下啊,我派礼仪呢?”

武当和华山面露难色,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就是不看萧居棠。

这气氛着实有些怪异,武当脸颊泛红、华山面带无奈。于是——江湖上隐姓埋名(但其实人人皆知)的某类文学大拿萧小道长,嗅出了点不寻常的东西。

萧居棠嘚瑟了,那叫个装模作样啊,轻咳两声,拂尘点点武当:“快请客人来大殿入座,顺便跟我走,有点事情要交代你。”

华山赶忙摆手,道:“用不着,我就…就来看看他的,这不好久没碰面了吗哈哈哈哈哈,”他拍了拍武当的肩膀,“我们可是好兄弟哈哈哈,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就这样啊,萧道长再会哈哈哈哈。”

说完,他转身招剑,运起轻功直上云霄,留给萧居棠一个不甚潇洒的背影。

萧居棠:“?他们华山都这样吗。”

武当的脸都快能煮鸡蛋了,袅袅热气从头顶蒸腾而上:“也就他是个傻的……萧师叔,大殿请吧。”




这厢两人各怀心绪进了长生殿,那头华山飞到一半,掉个方向,径直飞向了——点香阁。

“我没有对不起小道长,我没有对不起小道长,我是为了来给他找解药,找解药,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眼前所见皆虚妄,梁妈妈怎么还不来……”华山闷头碎念,眼观鼻鼻观心,形形色色的红男绿女正打他面前走过。

“哟,这不是华少侠——!”

少侠被梁妈妈的嗓音油腻出一身鸡皮疙瘩,抬头瞧瞧,头戴大红花的女人身后还跟着位身量可观的男子,穿着武当校服。

华山:“?”

“……”蔡居诚瞥他一眼,跟被辣根抹了眼珠子似地滴溜溜又把脸转回去了,整一个浑身带刺儿模样。

华山和梁妈妈大眼瞪小眼。



一炷香后,三人各怀心思在收拾好的空屋里落座。

这屋子本是给酒客寻欢的,红烛暖帐里华山紧闭双眼如坐针毡,恨不得念上几句道德经以证清白。

梁妈妈兀自对着烛下镜子检查妆容,开口道:“华少侠此次前来,可是那方子有问题?”

“……是。”华山睁眼,目光一半淹没在灯下黑里,浮浮沉沉观不得。

“你跟我道药方必解蛊毒,可现在出了大岔子,叫我那……那心上人受苦,如何解?”

烛泪汩汩。梁妈妈有一瞬呆愣,又立时巧笑起来,脸上的脂粉乱颤:“啊呦……这可是……”

“嗯?”

“嘿,我见少侠也是个风流意气,生得那叫个俊,便留了面子没直言,想不到啊。”

华山攥紧拳头:“……有话快讲。”

“真有趣,你亲过他没有?”

“……!”

一边的蔡居诚终于忍不住了,怒而拍桌:“你们聊天,逼我留在这里做什么!”

华山轻敲桌面,噔噔两下:“安静。”

蔡居诚:“……”

梁妈妈朝他挤眉弄眼,捏着嗓子道:“我这药方啊,讲究一个心意。人世间灰尘太多,情情爱爱说不完,你看我这点香阁的丫头,为了钱什么不可卖?一吻方算真心。所以……”

“简单讲,就是我给他上个药还要亲他?”

梁妈妈猛点头:“小郎君就是聪慧——亲一次便作数,真心只许一次嘛。”

华山低头不语,蔡居诚忍无可忍:“我要回屋了!”

梁妈妈转头:“居诚啊,安静!”

蔡居诚:“………”

华山正想呢,除了对方主动,自己好像还真没敢亲过小道长的嘴,绕圈子绕啊绕,倒是栽进去了……

女人八卦,老女人更八卦。梁妈妈放下镜子,人和硕大的胸部一起往桌子那头挤过去:“诶,给我说说那药的副作用是什么?这么多年我还没听说过呢。”

华山压根没看那搔首弄姿的老鸨,皱眉思索,跑出一句:“反着来,胸乳变大了。”

“……”蔡居诚怒喝,“我要回屋!!!”

两人齐齐转头:“安静!”

蔡居诚:“………………*。”

华山起身,拍了拍衣服下摆并不存在的灰,状似随意地说:“好,我知道了,钱还在攒,下周给。”

梁妈妈并不风情万种地挑眉:“不急不急,小郎君囊中羞涩的话,还可以学学我们居诚。”

霎时在场两位男子冷汗直下三尺。蔡居诚终于知道了自己被留下来的作用。大概是给人以“还不上钱就跟这穷比一样吧哈哈哈”的震慑。

华山只好点头,摸摸鼻子推门而出。一扇红木门隔开了两个世界,门内是令人冷噤的烛光审谈,门外是莺歌燕舞过往红尘三千,迷花人眼。

还有……一个小道长?

华山没来及反应,浑身感官被瞬间调度到最大——因为他被人狠狠掼在了门上。

那人来势汹汹,却又怕他受伤似的,伸出左手小心翼翼护着他后脑勺,袖口领间满溢出一股朦胧的檀香,温柔地、有些凶巴巴而迫不及待地,把他和外面那个红尘隔绝开来。

来人咬牙切齿开口:“……是不是,我太相信你了?”

华山眨眨眼,他和武当挨得极近,睫毛都快缠在一处。于是他半是无奈半是宠溺地叹了口气,又靠近对方一些,压低声音道:

“道长……要不我们亲个嘴儿先?”

—TBC—

阁霸摆谱,华山敢怒还敢言。
道长摆谱,华山给你跪个先。

过渡章,没肉,我……我举着所剩无几的大腿骨向等更的小可爱们道歉。

渣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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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捉虫的宝贝 @张小小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