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闻君笑

远离舒适区。

【维赛】apologize(一发完结)

*ooc预警,角色死亡预警

*不会圈人意念艾特狍总!射射狍狍的授权!爸爸的粮有辣——么好吃(比划

*可配合狍总的那张图食用,然而我似乎跑题了orz……请尽情鞭挞我(((

*刚好看到这个比赛就参加了!不要脸地来求票票x投票规则见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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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他仍记得那个午后,连树叶间投下的阳光都那么美好,被修剪成一个个斑驳光痕,落在两个人身上。草地特有的泥土腥气弥漫在空气中,和植物气息混合在一起,倒是多了点别的什么感觉。

2.

“I'm holding on your rope……”

歌声带着不小的底噪传入鼓膜,闷闷的。赛科尔也没介意,大咧咧挂着副白色耳机靠在外皮粗糙的树干上,两手抱头翘起腿,嘴里还叼根细草。大概之前是在睡午觉,连眼睛都没睁,仿佛身边的人不存在。

维鲁特早就习惯这人的脱线,臂弯里夹着本书站在树旁,视线落到远方的教学楼上,目光却没有焦点。身姿无论何时都是那么挺拔,整齐到熨烫好的衣角。

“快期末了,再逃课我可不管你留级后的出勤记录。”

“切,不就及格嘛,本少爷又不是做不到,”他说话时嘴里小草还跟着一摇一摇,从鼻腔发出不屑的哼声,“为了这个就劳烦大少爷特地翘课来找我?”

得到的回答则跟在动作后面,维鲁特也单手撑地蹲坐下来,草地绵软的触感没那么坏:“不是翘课,导师让我来找你。快毕业了还不好好听课,你的智商有待商榷。”

我看是掉海里去了。

紧靠对方的右侧接触到了热源,赛科尔校服衬衫还是不好好穿,包裹着的少年身躯由内而外散发出朝气与活力。维鲁特无意识地搓捻食指,把发散的视线聚集到身边人处,眉头微皱。

“Got me ten feet off the ground,

I'm hearing what you say but I just can't make a sound……”

赛科尔压低声线轻笑几声,显然没把这话放心上。

他哼起慢拍的旋律,夹杂的语调漫不经心:“没跑呢,在十英尺高的地方。”

“You tell me that you need me,”

“别贫嘴,”维鲁特侧身在他额头上用书不轻不重敲了一下。硬面抄笔记本封底质量很好,换来对方毫不吝啬的白眼,他回过头低垂眼帘翻开笔记,“期末各科成绩决定你毕业将会被分配到哪。”

“Then you go and cut me down, but wait……”

“随便他们分,反正本少爷到哪都能发光。”

“You tell me that you're sorry……”

“呵,是傻得发光。”

“本少爷大人有大量,不跟你吵,”赛科尔半睁开眼,懒洋洋地瞥向左侧,摘下一只耳机塞给对方,“不睡午觉,要不要听歌?”

“Didn't think I'd turn around, and say……”

看着少年完全没给给自己拒绝的机会,维鲁特有些好笑,也没去拆穿。反正课没上成,回去早就来不及,便将那小巧的电子器械放进耳朵。

不只是无心还是有意,赛科尔给他的是外侧的耳机,这么一来线就变得不长了,两个人需要挨得很近才能分享这一隅小小歌曲。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it's too late,

I said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it's too late ……”

“什么歌?”阳光有点刺眼,维鲁特用笔记本挡住半张脸,偏过头去看对方。

“不知道,随手下的,还蛮好听。”

“I'd take another chance, take a fall

Take a shot for you……”

“是挺好听的。”

“那是,本少爷品味能差?”

“你上个月想把异种仓鼠涂成红色,手指至少被咬了四口,还是我带你去打的疫苗。”

“……”

“And I need you like a heart needs a beat,”

安静。

“But it's nothing new……”

维鲁特半眯着眼,眼底是树荫里的一片阳光。少年昨晚没睡好,将头轻轻靠在他肩上解乏。

现在的氛围很适合做一件事。

“赛科尔。”

“干嘛。事先说明仓鼠后来送人了,还有我觉得红色很好看。”

“来接吻吧。”

“所以你品味才……哈?”

因为惊讶而微微放大的蓝色瞳孔映出对方的身影,维鲁特拿笔记本的手撑在地上,施力俯身压向树干,另一只手紧扣颈脖,不让他逃脱。赛科尔很快反应过来,放松去接受这个闲暇的午后之吻。

耳机在动作之际滑落,音乐淡离,已没有人去管,他们所有的心都在对方身上。

早就确定关系的两人都正年轻,谁也不让谁,亲吻起来毫无章法,甚至渐渐有向啃咬发展的趋势。鼻腔里满溢着草地的泥土清香,舌尖探入碰触到属于对方的柔软异物,交缠不放,狠狠扫过上牙膛,维鲁特能明显感觉到赛科尔软下去的身体和一声压在嗓底的闷哼。

好不容易分开,赛科尔喘着粗气,因为呼吸不畅脸颊还留有几分不自然的红潮,唇角牵连着银线,过度揉捻过后的唇瓣看起来稍显情色。

“……男神,突然发情可不是好习惯。”

他嗓音还带些沙哑,挑挑眼角,语调戏谑。

维鲁特难得没有反驳他,一副没事人样子重新帮两人带好耳机:“专心听歌。”

“I loved you with a fire red-

Now it's turning blue, and you say……”

“嘿,是谁撩完就跑?”

“你想怎样?”

“‘Sorry’ like the angel heaven let me think was you ,

But I'm afraid……”

“和你想的一样。”

“呵。”

3.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it's too late,

I said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it's too late……”

4.

“收到通知了?”

“被派往前线啦,你呢?”

“……指挥部。”

“哈,那你可要好好干,我的命就绑在你身上喽。”

5.

毕业那天,赛科尔踏上发往战争前线的军车,眨眨眼睛冲维鲁特挥手,这么说到。

他笑得嚣张。

6.

“I'm holdin on your rope, got me ten feet off the ground.”

7.

“报告长官,西部战线9137营推进两公里,伤亡人数在统计,预估今日约三百伤者急需治疗,裹尸布已经不够用了,但还有五天就可攻城,是否……”

“后方支援的补助即将到达,手头上的资源不用节省,特别通知所有军医尽量维持每个受伤士兵都有药物保障。战线分布安排等待总部电报,通知各部门半小时后召集会议。”

“是!长官!”

助手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坐在椅子上的维鲁特长出一口气,按压太阳穴强迫自己提起精神。为了这个战线指挥分部的事,他已经两天没合眼了。

笔尖不住地在纸张上写写画画。传来的线报上说敌方已有间谍潜入阵营,不管是前线还是后方指挥部都值得重视。会议上要通知各部隐秘排查一番。

间谍……么。

他皱起眉头,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放下笔,按铃叫来助手:“会议取消,改为书面与口头文件下达。”

助手一愣:“可是已经……”

“没有可是,”维鲁特起身披上外套,整理好衣服的褶皱,“我要去前线一趟,备车。”

助手还想说什么,看到他的动作后噤了声。维鲁特食指在耳朵边点点,又放在嘴边,意味很明确。

小心隔墙有耳。

8.

“嘘……”

“……别说话。”

9.

被长刺所对的男人忍不住浑身战栗,却还是在对方冰冷的眼神中努力保持镇定:“我,我只是个小兵,什么都不知……”

话音未落,刀光闪过。

他擦掉脸颊上沾染的血迹,猫着腰继续潜行在走廊中,脚步无声无息,略了几分随性。

10.

军车内颠簸不堪,助手慌里慌张接下一个电话,对那头又是承诺又是应答的,挂断之后都快要急哭了。

维鲁特瞥他一眼,片刻移回视线:“何事。”

“长,长官,”助手有些结巴,吞咽下一口口水,“战线指挥分部被血洗,各部门指挥……无一幸免。”

“守卫队呢?”

“大部分守卫被调去保护输送物资的车辆了,剩下留在分部的都……”

“谁干的。”维鲁特脸色很难看。

“还没查出来,大概就是那个间谍……”

“间谍有几个?守卫有几个?连个刺客都抓不到?!”他不自觉握紧拳头,战争正处于最紧张时期,发生这种事无异于直接断送前线士兵的项上人头。

助手很少见到自家上司这么凶,拧巴着眉毛咬咬下唇欲言又止:“长官……”

“还有汇报?”

“总部要求我们立马赶回去,因为您前脚刚走就发生了这样的事,他们怀疑……”

“什么?”

“……间谍就是您。”

11.

他特意放走了一个后勤兵去通报情况,对方吓得差点滚着走,临了还在大门口嚎两嗓子“救命!”。

尽管那人发完讯息后就该死了。

他连绳子挑起短刺,熟练挽了个刀花,绑回腿上,哼着悠然的小调单手撑墙一跃而下,不急不慢离开了这栋弥漫血腥气息的建筑。

“I'm holding on your rope,

Got me ten feet off the ground…… ”

12.

维鲁特没有听那所谓的调遣令,也没有因为指挥分部的覆灭而改变想法,军车依旧磕磕碰碰驶向炮火纷飞的前线,扫过一片尘埃。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尽所有可能保住几天的进攻兵力,拿下这座城池,不让英逝的将士有丝毫遗憾。

难得放肆一回。去他的军令如山。

维鲁特很清楚塔帕兹政界内部腐败到何种程度,他更清楚坐镇指挥总部第一把交椅的那个老混球有多不在乎人命。

所以他什么都没有听,他只相信他自己的判断

披戴好外套军帽,用眼神制止了助手的行为,自己打开车门信步迈下,车外的硝烟味刺鼻而深刻。

见到他的士兵唰地敬了个标准的军礼:“长官好!”

维鲁特笑得很温柔:“你们营长呢?”

“在营地帐篷里,长官!需要我带您去吗?”

“不用了,谢谢。”他招来助手,吩咐几句去往营地部署阵容和拦截情报。

那位士兵却没离开,望着维鲁特背影又是一个军礼:“报告长官!”

“何事?”

士兵还有点儿紧张,抓抓头发:“长官,我弟弟在您任职的指挥分部工作,长得和我挺像,您应该见过。听说他前两天拒绝了去保护物资的任务,所以我来问问他最近在分部情况怎样,多有冒犯……”

助手一瞬间呆楞在原地,无助地看向维鲁特,不知他会如何作答。

维鲁特脚步难得犹豫停顿了半晌,伸出手缓缓理正自己的军帽,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

“指挥分部很安全,他应该,过得很好。”

13.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过了麦而显得沙哑难听:“我要的情报呢。”

他扒在一辆高底盘军车底,颠簸间耳朵夹着肩膀上的移动电话,语气十分轻松:“没搞到。”

“我培养你这么久,连个情报都搞不到吗!”

“分部指挥官精着呢,鬼知道他们把情报藏哪儿了。”

“呵,可是我这里得到的消息却说,你把整个分部都血洗了呀……影杀?”

赛科尔嗤笑,抓紧了车底盘零件:“一个指挥分部,换你一份情报,值不值?”

电话对面的男子轻哼一声,语气没有丝丝妥协:“你不知道那份情报有多重要。”

“哈,还真不知道,本少爷毕业文化科成绩勉强及格,要不然也不会被派到前线,劳烦您复述一下?”他调笑道。

“这可是能让克洛诺家族身败名裂的好东西,说了你也不懂。早点搞到手发给我就是你的任务。”

“……不好意思,还真不想给你。”赛科尔眯了眯眼,挂断电话。

“什么……喂!喂!”男人发觉电话被挂断,话还没来及说完。被无视的气便朝话筒上泄愤,好好的通讯工具被砸了个稀巴烂,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他的心头之恨。

男人缓过神来,思索半天又拿起一旁的纸张,飞写下一行行并不漂亮的字迹。

14.

“长官好!”

营长一见到维鲁特就赶忙从堆积如山的作战计划中抽身出来迎接,被对方点头回应。

维鲁特坐在营长办公室的一张椅子上——说是办公室,其实也就一顶行军帐篷——面带微笑,点点满是文书的桌面:“此次前来就不多客套,麻烦您切断一切和后方总指挥部的信息连接,保留敌方情报拦截就够了。”

营长一愣,差点丢掉风度礼仪就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为什么?战事正是关键时刻!”

维鲁特笑得淡然,低垂下眼帘:“您可以当作后方出了点…小问题,这几天关键时期就由我来指挥9137营。”

营长内心仍是不可理喻,皱眉质问:“那长官,能否请问您,总部下达的行军口令是什么?”

“……Petrus,总指挥官最喜欢的红酒品牌的名字。”

“错了,”营长站起身,看维鲁特的眼神已不是那么信任与赞同,“长官,您让我怀疑您的目的。”

维鲁特纹丝不动,完全没有被拆穿的惶恐:“我非常肯定,我在做一件正确的事。”

“可我身上背负着整个营兄弟的性命!不能只听你的片面之……”

营长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取代他声音的是一声巨响,和帐篷外士兵的呼喊。

“敌军炮火袭击!拉响警报!”

15.

赛科尔趁士兵下车休整时悄悄爬上去,开着车就跑。从后视镜里瞥到一帮新兵蛋子狼狈地追车,他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虎牙微微龇出。

车还剩大半箱油,足够他随便开。

带领新兵的队长只见那辆挂着军区牌照的车迅速驶离视线绝尘而去,再也望不着,内心欲哭无泪,这下回去怎么交代啊……

小队长的心塞一点也没干扰到影刺客,他单手操控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大开的车窗上,按几下接起电话:“找我有事?”

“影杀,你现在还有时间逍遥?”

“本少爷在赶往前线的路上,忙得很,最逍遥的是你吧。”

“呵呵,最后问你一遍,情报在哪。”

指尖敲击方向盘把手打着鼓点,赛科尔随口作答:“在十英尺高的地方喽。”

“既然你不肯把情报交出来,我就只能采取一点措施来达成目标,”男人居然因他的不妥协产生了透着恶意的快乐,“我记得,你之前在前线是驻守9137营吧。”

“……你要干什么。”

“送点小礼物而已,祝你在下一个营地过得愉快,拜~”

“喂……靠!”

赛科尔被自己不久前的举动相同对待,咬咬牙还是没忍住火气,直接把电话丢出窗外,紧接着一脚油门冲向前方。

16.

“……长官!醒醒!长官!”

似乎用尽全身气力,才勉强支撑起名为“眼皮”的部件,鼻腔内充斥着硝烟火药味,倒是让人清醒了几分。额头还残留有剧痛过后的麻木,视野一片朦胧,应该是被血给糊住了。

“长官!长官!”

维鲁特听出这是刚才那位士兵的声音,对方正坐在自己身边。耳鸣实在让人烦躁,他的嗓子也哑得不成样子,内粘膜肆意呼吸灰尘:“……没事,我还活着。”

士兵听到他回复,急忙拉拽他的袖子:“长官快离开这里!敌方还在袭击!”

维鲁特不禁苦笑,要是自己能走就好了。

心跳正在慢慢随同血液流失,感官世界蒙上死亡的阴霾,维鲁特并不想让对方发现这一点,说道:“你呢?你怎么不走?”

“……我刚刚被炸伤了眼睛,腿也没了,肯定活不了啦,就在这儿陪营长一道儿走吧,”士兵言语顿了顿,又严肃起来,“不过长官,您一定要安全回去,营长死了,指挥分部还需要您。”

“我走后,也麻烦您告诉我弟弟一句,哥哥爱他。”

就算看不清,维鲁特也能猜到士兵脸上的坚毅与决心。他叹了口气。

“……我会的。”

士兵应该是露出了满足的微笑,随即又开始催促他:“长官,请您立即撤退!”

“嗯,”维鲁特抹一把脸上黏腻的血液,“你们9137营,都是好样的。”

他找了块破碎的大石板,举起整条手臂,一下下地敲击,模仿走路的脚步声。

一下又一下,手早就破了皮露了骨,还是一下又一下,扎扎实实地敲在石板上。这大概是他在理论课本里没学过,可在战场上做得最认真的一件事。

士兵侧耳倾听着脚步声一点一点小下去,小下去,小下去。那一定是长官活下去的信号。

小下去,小下去,小到整片营地没有了活物的响动。

包括维鲁特。

17.

他还会在异乡的晚上回忆起他们那时的过往,只是为了不遗忘。感情是会被时间冲淡的,他这么对自己说。因为他知道他们再次相遇的可能性已经很小很小。

所以直到赛科尔视线里出现熟悉的营地,熟悉的破烂帐篷,和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

一具尸体。

他仍心存侥幸。这说不定只是维鲁特对他开的又一个玩笑。

就像当初他嫌弃红色一样。明明是他眼睛的颜色,明明那么好看。

要抵达这里其实不容易,车在半路被一发炮弹斜斜击中,他跳车自保却还是受了不少伤,后半程几乎是仅凭两只脚跑过来的。

他迈着失去知觉的双腿一步步走过去,血顺着烟蓝发丝从额头蜿蜒而下,军靴踏地的脚步声回响在安静的废墟。这里的炮火早已停止,他却觉得轰炸进行到了自己脑内。

他小心跪坐下来,双手揽起那个人。他觉得应该干些什么。

但他只是闭上眼睛,慢慢地轻轻地,吻了吻那片冰凉的唇。

并没有太多情色的意味,只是单纯的触碰。触碰自己曾经的整个世界。

他想,他有点累。

18.

他最终还是睡过去了,怀里揽着爱人。

他不知道自己还爱不爱他,他只知道曾经他是自己的一切。

现在说对不起,也来不及了吧。

19.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it's too late,

I said it's too late to apologize, it's too late.

20.

这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最后以一个可笑的结局告终。

双方先是大放厥词,没多久弹尽粮绝伤亡惨重了,又开始摆出好朋友惺惺相惜的嘴脸,共同宣告和平解决。

人民没有欢呼,国家只剩下了老弱病残,青壮年大部分死在了战场上。

烈士陵墓还是那几个名字,还是那几个花圈,因为这场战争并没有多可歌可泣的一幕。

老妇人抱着相片哭,她两个儿子都没回来;对街又一个闹上吊,寻死的年轻女子只拿到了写有丈夫名字的一件衣服外套;小孩子依然无忧无虑,他们追逐嬉戏笑着叫着,一个手比枪,另一个配合地捂胸口倒下,死亡只是他们快乐的游戏扮演。

没有人说对不起,他们都在以活着欺骗自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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