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畔闻君笑

奇怪,脑子里空空的。

【维赛】drivers(R18联文)

*大概是很久以前的联文了,射射合作的爸爸们(*๓´╰╯`๓)♡

*@九然大狍狍  狍狍的图车好吃到爆——啊!【哭着说

*ooc预警,角色受伤/流血/R18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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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江

军靴踏就的足音回响在空旷而安静的厂房内,四下寂寥无人。

赛科尔低垂着眼帘走出阴影,有一下没一下地用软布擦拭起长短刺,干净的白色布料渐渐染上刀刃处的血迹,乍一看倒像斑斑锈痕。

抬腿间有些黏腻感粘在鞋底,他皱皱眉。怎么连地上都是血。

估计是刚刚不小心太用力了。

脚尖踩上一边花坛的大理石台阶使劲捻磨几下,试图摆脱掉那来自人体内部的猩红痕迹,赛科尔深吸一口气,抑制住再回去往那人身上砍几刀的冲动,闭上眼将那个已死者的话语忘却。

“哟,这不是影杀大人吗。”

“好奇我怎么认识你?”

“您的丰功伟业可是名扬整个南岛,我怎么会不知道。”

“比如,你暗恋大少的事……”

“很惊讶?这可是世人皆知!”

“我说恶不恶心啊你!居然喜欢男人!克洛诺家一定以你这种人为耻!想必那位也是!”

“诶,你要干什么?喂喂喂……住手啊!!!!!!”

停下赛科尔,停下。

别去想他。

不可能世人皆知,自己明明掩盖得那么好,也有刻意减少接触……

一定是那个人!胡言乱语!

赛科尔猛然睁开双眼,额头上已满是细密的汗珠。他拉下面罩收起刀,从口袋里掏出此次任务悬赏令,对着月光眯眼看了看上面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不知不觉间已用力将其捏作一团。将已是废纸的悬赏令丢到身后,拍拍身上的灰走向大道。

小纸团落在地上发出微不可闻的落地声,转瞬被涌出的黑影吞噬。

去放松下心情吧。

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路的尽头。厂房血泊里,一只手指颤动着,轻轻抬起,带了些许不甘。

拉开夜的帷幕,小巷街道边霓虹灯闪烁,招牌被各种花边字迹所缭绕,男人女人谈笑言欢,香水和汗臭味融做一团。带雾的玻璃门隔开了两个世界,门外安分守己,门内纸醉金迷。

酒吧里空调打得很足,赛科尔随意扯开本就没扣好的校服外套感受冷气肆意熏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再来一杯。”

他擦擦嘴角,脸上因为醉意泛起淡淡红晕。

酒保很快把酒给呈了上来。他喝的是低度数鸡尾酒,价格便宜也不呛人,可酒终归是酒,哪有喝了不醉的道理?关键还是要看本人的酒量。

赛科尔不是一杯倒,但也好不了多少。军校生没那么多机会接触酒,顶多因为参加任务偶尔要锻炼下酒量,其余时间基本在隔绝范畴内。现在出完任务他就是自己的老大,校规算个屁。

他有些慵懒地趴在桌子上,招招手打算再来几杯。这种鸡尾酒后劲不大但上头快,视线很快就模糊起来。他今天就是来买醉的。

酒保动作不快,匆忙间玻璃门又被打开,一阵暖风扑面而来,热浪里夹杂着吵架谩骂。

“老子来给兄弟报仇!他人呢!”

“汤姆哥您消消气……”坐在后台的老板看形势不对赶忙掐着笑脸迎上一群小混混。

“去你妈的给老子滚!”

干什么啊吵死了。赛科尔费劲睁开双眼,还没来得及看清局面,领口就被一把提起。

“就是你杀我兄弟?”

来者是个壮汉,力气很大,赛科尔也没反抗,整个人都被拎在半空,偏偏这酒劲头上来了,脑子乱糟糟的像浆糊。他半眯起眼,蓝哞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闪着光,鼻音有点重:“是,有屁快放。”

“好啊,”大汉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子这就把你当屁放了!”

“哦。”

“你妈逼……!”大汉目呲欲裂,举着拳头不知如何下手,边上一众弟兄都看着呢,可不能丢脸。

转转眼珠,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冲赛科尔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放在他满是横肉的脸上看起来倒是有些可怖:“呵,陪你玩玩得了。”

少年被揪着领子丢进酒吧后面的杂货间,后背撞上堆砌起的木板箱和垃圾,发出一声闷哼。

场地由酒吧老板倾情提供。天知道老板发现他们要转移阵地时到底有多开心,生怕自己的宝贝店面给这些闹事鬼砸了。把一堆壮汉外加一个少年带到杂货间他就唱着小曲儿乐颠颠跑得比谁都快。来寻仇的人老板见得不能再多,不关系到他生意就万事大吉。

被称作汤姆的大汉狞笑着靠近赛科尔,身后是一干弟兄:“你把我朋友打个半死,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大汉握紧拳头,笑着歪歪头:“……影杀大人?”

赛科尔闻言一激灵,酒醒了大半,就是四肢还绵软无力。果然喝酒误事。

“你认识我?”他强装镇定,深吸几口气回忆维鲁特和犯人对质时的口吻。

“哈,真是好笑,您的丰功伟绩可是名扬整个南岛啊!”

等等……

赛科尔瞪大双眼,瞳孔不受控制地收缩。

难道真的……

“很惊讶?这可是世人皆知。”

别说了,别说了。

他想偏开头,可身上发虚,手腕也被粗鲁地捏住。

壮汉的大手与他几乎不成比例,稍一施力就会传来仿佛骨折般的错觉:“这细胳膊细腿儿,还是榜上有名的杀手?排名该不会是他靠睡男人睡来的吧!”

周围人应景地发出张狂大笑来附和这个恶俗的笑话,仿佛这个少年杀手有多么值得他们厌恶一般。

别说了,别说了。

笑声和谩骂声都是那么刺耳,赛科尔此时万分痛恶那该死的酒精。至高神!你为什么要创造这种阻碍人行动的东西!

笑声如雨点越来越大,噼里啪啦打得他无处可逃。

将这呼声推向高潮的是汤姆的一声高喊:“不如扒了这小鬼的衣服关进箱子!看他自己一个人能浪到什么时候!”

“好!”呼喊声震天响。

别说了,别说了。

一瞬间像是有无数只手扑上来,赛科尔恍惚间感觉到自己的外套被扒拉开,衬衫扣子崩掉好几颗,就连裤子和礼仪带也没能幸免。他尝试催动神力,却发现原本得心应手的能量流动不知被什么东西死死压制住。抬眼看见汤姆远远站在一边,神色写满不屑与自大,还有一丝显摆的意
味?

赛科尔心凉了半截,连肢体反抗一时间都了弱下来。

他听说过有一种人的神力能压制能力者。

“嘿这家伙还在乱动!靠!烦死了!”“我来我来!”

别说了,别说了。

脸上被冰凉的尖锐物体划过,他能感觉到属于自己的温热液体淌满面颊,血肉暴露在空气里,接下来依次是额头,锁骨,胳膊,腰,背,小腹……

他已经懒得去管接下来那把能力者幻化出的刀会划到哪个地方,反正都不会让他好过就是了。然而他还是低估这帮人的恶趣味。

耳边传来轻微的电流声,刺啦刺啦在空气里泛着静电和硫磺气息,一顿一顿的酸麻感延迟半晌才传达到神经末梢,带起大脑的剧烈反应。

他们居然还有电系能力者。

裸露在外的伤口麻木过后火辣辣地疼,就像撒了大把的盐粒,火烧火燎如同架在火刑架上,而且很痒。

是有人把路边的脏水泼到他身上了……

痛觉越来越麻木,赛科尔觉得就突然很困,血液里的酒精分子开始和红细胞融合,他从来不知道眼皮可以这么重。可从心脏到指尖每一个触感细胞都在竭力阻止他昏睡,以疼痛为药引。

“别玩死了,还要好好折腾他呢。”

下巴被抬起,汤姆强行让赛科尔与自己对视:“怎么样啊影杀,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眼前的壮汉已经变成了三个,模模糊糊的重影居然让少年艰难咧开一个称得上灿烂的笑:“……还不错,谢谢款待……”

笑容在大汉眼里无比刺目,对方偏偏还嫌火候不够,龇出小虎牙,

“……白痴。”

“靠!”

耳畔一阵破风声,痛觉传达到已伤痕累累的面颊,鼓膜内嗡嗡直响。

“把他嘴给我封上!”“老大!这里还有绳子!”“也绑起来……”

耳内实在疼得厉害,赛科尔甚至没能听清下一句是什么,视野也变黑连带着头晕的副作用,但他还有触觉。混混们不知从哪找到了胶带,七手八脚贴在他嘴上,看架势倒是想让他这辈子都说不了话。粗糙的尼龙绳在皮肤上摩擦,缠绕成一个又一个结,猛地拉紧,沁满了刀割之意。

每一根细丝都是一把刀。

身上的手终于少了下去,男人们的交谈和嗡嗡声交缠在一起,他还听到了杂物堆被再次翻动的响动,窸窸窣窣,是木板箱。

耳鸣是暂时性的,赛科尔周身堕入黑暗前听到了来自外界最后一句话,随后他就被丢进拥挤的箱子内部,和满身伤痕一起。

“喜欢男人,恶不恶心。”

汤姆重重合上木板箱的盖子,啐一口唾沫吐在草丛里,转身一挥手,“走,看老子兄弟去,妈的在个基佬身上浪费时间……”

人群呼啦随他散去,徒留个脏兮兮的木板箱,躺在杂货间垃圾堆里,静静地,一动不动。

维鲁特是在围墙外边听到动静的。

说来也真是,赛科尔发出了任务完成的讯号,却没有回到学校报告流程,他沿着任务地点留下的蛛丝马迹一路找寻,走到了这家酒吧。

学校明令禁止饮酒。维鲁特皱眉,回去还要好好训他一顿。

坐在后台笑眯眯擦拭杯子的老板告诉维鲁特,店里可没有来过蓝发的少年。

“您确定吗?个子大概比我稍微矮点,穿着校服。”

“哎呀我还会骗你不成?每个客人我可都是记在心里,绝对不会忘,没来就是没来——客人要喝点什么吗?”

“不用,谢谢。”

他礼貌告辞,推开那扇带雾的玻璃门,热浪扑面而来,让维鲁特内心的不安愈发加重。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赛科尔能去哪?

他绕出酒吧走在小路上,放慢脚步认真思考。赛科尔对于自己而言不但是从小到大的挚友,恐怕还带了点别的意味。他不想掩盖,但对方最近总是有意无意减少和自己的日常接触,难道是察觉到什么?

他不会是在闹离家吧。

维鲁特沉默片刻,很快否定了这个看法。按照赛科尔的性格要跑路也先会高调地写张条子“本少爷离家出走了不用找我!”,偷偷摸摸跑掉实在不是他的风格。

那会去哪儿了呢?

打断他思绪的是一大串嘈杂的说话声,领头壮汉领着一票看样子就不正经的小混混从酒吧后院走出,嗓门之大恨不得整条街都听到,这群人还毫无自知。

“……我说那小子眼睛倒是真漂亮,跟个蓝水晶似得,我都想抠下来送我女朋友。”

“难道你看上他?”领头人停下脚步。

“滚滚滚,老子才没那么恶心。不过他要是个娘们我还真想脱裤子干一炮再说。那腰的手感真是,啧啧啧。”

“我说你啊……”

混混们嘻嘻哈哈走远了,维鲁特躲在巷子拐角记下领头人的长相特征,一侧身窜进了酒吧后院。

看样子后院是个长期没有打理过的杂货间,各种垃圾随意堆放着,墙上都受潮气生了霉,墙壁斑驳看不出原来的颜色,院内也没有灯光,只能靠外边的路灯照明。

维鲁特扫视了一圈,暗道不对劲。

水泥地上到处滴落着点点血迹,没有干涸,还很新鲜。血迹最多的地方在一条阴沟旁,沿岸青苔上突兀地放着一个木质板箱。箱子估计是很久以前进货用的,外面很脏,都要和背景融为一体,想必里面不会好到哪里去,木板上都长蘑菇了。

他有轻微的洁癖,面对此景直接生出转身就走的冲动,但血迹分布实在太古怪,他做好心理准备,缓缓抬起木板盖的一角,掀开了箱子。

维鲁特想把刚刚那群壮汉给撕了。

箱子里是那个人,那个自己找寻了半天的少年,正蜷缩在这小小的箱子里,嘴上被贴了块黄色的胶布,在黑暗里待久了眼睛还没适应外部光线,一下子盈满了生理泪水,路灯白晃晃的光勉强能映出少年赤裸的肉体,身上的伤口和缠绕着的尼龙绳,一道一道刀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被黑色的尼龙绳使劲扯破再捆紧,便是血迹的来源……

赛科尔看到他,明显有那么一瞬的惊讶和慌张,但被很好地隐藏起来。他含含糊糊支吾着示意把胶带撕掉,维鲁特照做了,还从口袋里掏出一管神力回复剂喂他喝下去。

终于大口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少年一下子有点晕,缓了两秒吸收药剂:

“谢……谢啦。”

“……”

新开发的药剂性能很好,体力开始恢复,原本麻木的感官重新开始运作,赛科尔能清晰感到绳子勒在身上对麻木身躯的压迫。

“……帮我把绳子解开呗。”

“怎么弄的。”维鲁特站在那,没动作。

“你先帮我解开!”

“怎么弄的。”

“先解开我再说啊!”

“怎么弄的。”

“……我靠男神你是复读机吗?!”赛科尔说话间扯到了脸上的伤口,轻轻嘶了一声,换来对方更黑的脸色。

赛科尔现在特尴尬,他只能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照常嘻嘻哈哈,要不然怎么和维鲁特解释前因后果?哈哈哈有个傻逼说我喜欢你被我砍了,又有一群傻逼说我喜欢你然后把我砍了?

“我在问你话,”

很明显他不正面回答激怒到了对方的某个点,肩膀被捏住,维鲁特强迫赛科尔抬起目光与自己对视。

“回答我。”

“……男神你轻点,我肩膀上有伤!”

“你哪儿没伤,”维鲁特脸色很难看,捏住对方肩膀的力气越来越大,“到底是怎么搞的!好好一个大活人弄成这样!”

“呦呦,难得啊,男神这么激动,为了我?”

赛科尔随口吐出一句,倒是因为疼痛眯起了双眼,

“……感动是很感动啦,但你能不能先放手,很痛诶。”

“怎么弄的。”

为什么又变回复读机模式了!赛科尔简直要抓狂,大哥你看在我暗恋这么久也不容易的份上可怜可怜我放手好不好!

“你先放开!”

“你先解释。”

“先放开!”

“先解释。”

“……”小学生吵架吗!

赛科尔艰难吞咽一口口水,随之涌上的反胃感差
点没把自己闭气过去。

“……本少爷喜欢你行了吧!”

头有点晕,也不敢看对方的表情,赛科尔闭上眼什么都不听专心嚎:

“他们莫名其妙全部都知道了!我靠长这么大暗恋个人你说我容易吗!被骂恶心每个人都要来踩上两脚!你以为这样我很开心?”

吼了太多大脑缺氧,他顿了顿。

“他妈的要不是老子喜欢你,鬼去管这些条条框
框!你要是也嫌我恶心就……”

就走呗,反正我自己能回去。

迎接他的是个温暖的怀抱,还有对方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

“……诶?”

“不恶心,”维鲁特低下头,对上那张愣住的脸,难得发自真心温柔地笑一下,“怎么会恶心。”

赛科尔是真呆了,暗恋这么多年搓内裤的苦不算白吃……?

随即他意识到这个怀抱还有些发抖,很微弱,但
被他察觉到了。

“合着男神表白也会紧张啊。”赛科尔扯出一个笑,小心翼翼不拉到伤口。

“是你身上伤太多,我都不敢用力。”

编,接着编。

内心揭穿了恋人谎言的赛科尔心情大好:“没事,一点小伤,刚刚被人压制住了才没办法恢复,又喝过药剂,好得快。”

对方圈住他的手臂紧了紧:“你管这个叫小伤?”

诶呀,好像戳到怒气点了……

赛科尔舔舔嘴角,抬起头在他下唇轻轻啃咬,还调皮地眨眼,用尖牙在对方唇瓣上磨蹭,证明自己尚有不少余力。

“那就做点干柴烈火的事来证明吧,大少爷?”

下面走↓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002645642745724

还有点小害羞呢【跑【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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